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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章 这夜

客徒呓语

利来国际w66娱乐平台:客徒[全文阅读]
更新时间:2017-09-12 20:56:02字数:10640
时处深夜,轻风拂过,悄无声息的带走盛夏的热浪;处于夏季假期的大学校园,没有了学子莘莘,也相对的清静下来,连虫嘀鸟鸣似乎也变得稀疏;庭州的夏季,属缙国这片地域正常季候节气,不似江州那般的极端酷暑;至少到进入深夜,不会让人感觉到闷热的烦躁;然而,庄风却并不习惯庭州这样入夜便会凉爽的气候,似乎更习惯于江州的气候,时值酷暑,哪怕是深夜的风,也是热气蒸腾;或许,那就是故乡吧;庄风站在那间破旧仓库不远处,习惯的燃着烟,思绪纷乱,似乎这深夜的轻风,并没有让其感觉到凉爽;筱鱼站在庄风身后,似乎是有意识的保持着一段距离;对此,庄风自是有察觉,或是正是因为庄风察觉到筱鱼与他保持着距离,才跟那儿站住,似乎是在等着筱鱼走上前来;只不过,当庄风停下时,筱鱼也自然停步,并没有走上前去;庄风没有等到筱鱼上前与他一起,自心中却倒也明白筱鱼这样的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的大致因由;这夜的事,他庄风的所行所为,连邹金凤这般与庄风已相处十多年的,是谓生死与共,也确实做到了生死与共的人,都表现出了难以接受的情绪;那么,如筱鱼这般,还不曾与庄风有过生死与共经历的人儿,对于他庄风这夜的所行所为,有现在而今眼目之下的,似乎已是下意识的保持距离,实属正常状态;亦或可说,正是因为筱鱼还不曾与庄风有过生死的经历,也自然不知道曾经的庄风是个什么样子,也就没有如邹金凤那般的心理煎熬,只是下意识的对庄风这样的恶人,这夜所行的来的恶事,保持距离;庄风心中自有着一份明白,也自有一份计较;这见着筱鱼下意识的保持距离,停留的等候不到,也就没有再去等候,继续的闲散走着;庄风似闲散踱步,走到路边草埔边上的长椅前,没有再去等候筱鱼是否有跟着他,自顾自的坐在了长椅上;坐到长椅上的庄风,习惯的燃着烟,看到筱鱼就站离他几步距离的地方,似乎是有些犹豫;庄风勉强的笑了笑,明白筱鱼眼门儿前面对的尴尬,或是选择;要么站在哪里,让庄风这么男人跟那儿绿眉绿眼的盯着,这样的感觉并不会让人感到自在;要么就是走到庄风身边,坐在那长椅上,听听庄风这大半夜的与其所谓单聊;当然,筱鱼与庄风都明白,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,大学校园的花丛长椅,并不会如所是的产生什么恋人故事;不过,坐到庄风的身边,似乎也不会让人感到自在;这夜的庄风,已有那么些超出是谓小混混印象的范畴;庄风看着筱鱼的犹豫,又带着那么尴尬的模样,勉强堆起了个笑容,深吸一气烟草,缓缓的开口说道:“成功学里说,别人躺着,你得坐着;别人坐着,你得站着;别人站着,你得走着;别人走着,你得奔跑着;永远比别人多一份会付出,这样你才会成功;成功学里又说,能躺着,绝不要坐着;能坐着,绝不要站着;能站着,绝不要走着;能走着,绝不要奔跑着;永远保持好你的体力,精神状态,永远比别人多出一份后续力量,以待机会的准备,这样你才会成功;那么,问题来了;都是成功学里说,你选择怎么样做?”筱鱼很明显有听到庄风的话语,因为庄风又再一次的看到了筱鱼脸上那独特有的,故作的尴尬加鄙视;筱鱼这样的表情,只会当在听到某些无聊的话题,或是不想听你讲话,或是不经意间才会流露出来;其实庄风挺喜欢筱鱼做出这个表情的模样的,虽然是故作,却会让人觉着很可爱;而让庄风喜欢的原因,其实却并不是因为这个;庄风之所以挺喜欢筱鱼那故作的尴尬加鄙视的可爱模样,其原因其实是因为,只有在这个时候的筱鱼,脸上那份透入骨髓的疲惫才会短暂的消失不见;似乎从庄风第一眼见着筱鱼的时候,其身上就透着一种不堪的疲惫,无论何时何地,都挥之不去,特别是堆起笑脸时,那股疲惫显得格外的刺眼;只不过,庄风并不知道那疲惫的来因;在庄风看来,筱鱼只有在那份透入骨髓的疲惫消失之后,才是真正的筱鱼,而非平常那个筱鱼;是的,庄风也能理解在当今这个社会环境风气之下,每个人都得必须带上一幅面具去面对生活;庄风能理解大环境如此,所以其实也并不排斥这样的人,当然也谈不上不喜欢;只是因为他庄风在这十年之间,其实也这样的过活;但是,庄风却并不喜欢自己这样的与其他人一般的,带着一幅面具去过活,甚至是厌恶;庄风厌恶自己带着面具过活,却并谈不上讨厌其他的人带着面具过活;但是,对于庄风在意的人,庄风却并不喜欢他们也带着面具过活,不过庄风并不会去提及这样的话语,每个人都是独-立的自然人,个人有各人的活法,轮不上别人插嘴多舌;当庄风再多的又一次看着筱鱼那没有面具的模样,原本勉强堆起来的笑容,似乎也有些缓和,看上去自然了许多;听着庄风那所谓成功学里所说的,两种完全相反的观点,乍听上去,或是分开听来,似乎还是有些道理的;然而,被庄风这样放一堆儿话里说出来,怎么感觉就那么别扭;或许就是这样狗理不通的玩意儿,让筱鱼流露出了那真实的反应;当一个人在某一瞬间,可以自由自在,并自主的可以表达其真实的情绪,那么原本心中的芥蒂或是隔阂,在那一瞬间,也会随之消失;筱鱼那一瞬间的真实,心中对庄风所产生的隔阂,似乎也有在那一瞬间消失;一瞬间的真实自我,让筱鱼没有再犹豫,径直的走了过去,随意的坐在了长椅上,也习惯的燃上烟;燃上烟,筱鱼说了一句:“成功学,真的有这样自相矛盾的话?”庄风听着筱鱼的话,流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,同时说道:“当今那么些所谓成功学,其实都是假的;在任何一间正规学府里,都没有成功学这一门课程;人所听到看到的所谓成功学,其实都是鬼扯咸淡,只是有些人还真当了事儿去认了真,其实都是吃饱了撑的,进行的自我心理攻击;如果能够将当今时下所有所谓励志成功学的言论,进行整理成册,然后进行通读的话,就会发现,那些所谓名人名言,所谓励志成功言论,完全是自相矛盾,跟本就没有办法进行完整的读完,就算能读完,恐怕读完之后,人也疯了;”听着庄风的言论,筱鱼回了一句:“谁有那么无聊,会去将那些乱七糟八的玩意整理成册,还通读?”庄风看着筱鱼,笑笑的模样,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;对此,筱鱼流露出那尴尬瀑汗的模样,看上去是那样的真实,也很可爱;庄风笑笑的继续说道:“我就是那无聊的人;而且我还不仅是无聊的将当今那些励志成功言论整理成册,我还真的有通读过至少一次;嗯,只不过确实看得人都快疯了;”筱鱼故作瀑汗模样,还给庄风一个白眼;庄风还是那习惯的笑笑,继续的说道:“其实我不仅通读了那些所谓励志成功言论,而且还有感想,想不想听听?”筱鱼赶紧着摇头,摆明了不想听庄风鬼扯;只不过,庄风似乎眼瞎了,好像没有见着筱鱼的摇头否定,跟那儿自顾的说着:“那些励志成功言论,不仅是假的,而且还有毒,妨碍社会稳定,泯灭人性;比如说,那些励志成功言论,将人比喻成为动物;当然,我知道你要说拟人式手法,这个我当然知道;然而,那些励志成功言论虽然是拟人手法,可造成的后果却极为严重;你也应该看过新闻上的某些商业机构里,所进行的员工培训;什么木桶理论,什么狼群理论,什么狮鸵心态,等等乱七糟八的玩意儿;更甚者,某些所谓业绩不达标者,所谓进行的处罚;什么喝茅厕里的清水,什么学狗一样的在大街上爬行,甚至还裸-跑都有;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,城里人真会玩;当然,也有人谴责这些行为;只是,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一件事儿;无论是那员工培训,还是业绩不达标的处罚,他们都是将人看作是其他的东西,什么狼群木桶板,狮子老虎的领导力;将员工,或者说人,看着是木桶的一片木板,或是看着犬狼牛马,或是狮子老虎,或是别的什么牲畜,总是就是没有当做是人在看待;是的,相信励志成功言论的人,他们也认同,他们可以是任何一种动物,或者牲畜,甚至是还愿意成为所谓具有领导力的狮子猛虎,但是却就是不是个人;然而,生而为人,别人不将你看作是一个活生生的自然人,这可以理解;可是为什么自己也不将自己看作是人呢,反而去迷信那所谓励志成功言论,要当具有领导力的狮子老虎,要做精英狼群,怎么的就都是些牲畜;这事,本座还真有些理解不来;生而为自然界拥有最高智慧的人不做,反而要去做牲畜,这就是当今的励志成功言论学说;真他吗的扯淡;”听着庄风那滔滔不绝的话语,筱鱼随意的说了一句:“你还是那样,说起某些话题,总是长篇大论,言辞滔滔,也不在乎别人是不是真的愿意听,嗯,别人其实跟本就没有听;”庄风看着筱鱼那似是随意的话,继续的说道:“其实我知道的,只是有时候,一个人闷久了,总得练习一下发声,否则长时间不说话,声带会退化的;我怕不说话,哪天说不定就哑了;”筱鱼还是头一次听到庄风解释这个话题,颇为故作惊讶的说了一句:“还有这个说法?”庄风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:“当然;”对于庄风的理所当然,筱鱼顿是无语相对;看着筱鱼的无语模样,庄风习惯的弹飞手中的烟蒂,习惯的继续再又燃上,深吸一气,似是平息心中的某些情绪,然后才缓慢的说道:“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,就已经喜欢上你了;”听着庄风这莫名其妙的,又突如其来的,似乎是表白的话语,筱鱼只能是瞪大眼睛看着庄风,一时间找不着话说,无谓庄风这话真的假的;看着筱鱼那瞪大的双眼,庄风似乎也感觉到有些不对,赶紧着接着道:“想多了不是,为什么男人与女人之间,一说到喜欢,第一反应总是那男女之情,难道不能是欣赏,不能是看重?”庄风似乎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,似乎更加的有那么一种,欲却难掩;庄风没有去理会筱鱼那似笑非笑的模样,继续的说道:“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喜欢上了你;因为你与我见过其他人不一样,至少是在这十年的时间里,我所见过的大部分人,都已被这个社会所驯服,甘之如饴的去信奉励志成功言论学说,付出心身的去做牛做马做狗做狮子老虎,似乎做个牲畜,比做人要来得舒适;”说着,庄风停了一下,吸了一口烟,这才继续的说道:“然而,你不一样;我第一次见到你,最大的发现,或者说最让我惊讶的是,你没有被这个社会所驯服;尽管当时以你的年龄应该正在接受教育,偏却是一幅饱经磨砺的疲惫沧桑,那时的你,通俗来讲,其实很多人都在那个年龄就已自谋生路,其中应景之间,也应该是被这个社会所驯服;然而,你没有;我看到的不是那牲畜,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有自己的思想,有自己的信奉,独-立而自主的自然人;虽然那时的你,还没有如今这般的强大,但是却是我在那十年之间,唯一,嗯,唯二的见到的没有被世俗社会所驯服的牲畜,而是一个自然人;所以,我第一次见着你,就喜欢上了你;”这一次的筱鱼,没有再去厌烦庄风的自说自话,长篇滔滔;庄风这样的说话方式,确实挺让人厌烦的;但是,当听者能够理解,或是愿意去听的时候,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;听着庄风的话,筱鱼却并没有说多什么,只是看着庄风;或许吧,这只是庄风对发声的练习,并不需要交流;庄风似乎也没有想过,这个时候需要筱鱼说什么,自说自话的继续的说着:“在当今这个大环境之下,自然人已属于稀缺型人力资源;当本人有幸遇见时,自然得是有想法的;只不过,当时的你,嗯,人生已多风雨,往事已逝;”见着筱鱼的脸色突变,庄风也是赶紧着改了话语;有些事,确实不需要他人来说,自己的经过,自己回味就好;庄风看着筱鱼的脸色,因着似乎差些提起某些过往而转阴冷,跟那儿也有那么些尴尬;是的,每个人都有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私隐,轮不到别人去多嘴多舌;庄风本自明白这些事理,只是一时嘴快,还好返回迅速,跟着燃着烟,继续的说道:“想说爱你不容易;那一年,发生的太多;我自己给人打整成了残废,借你的帮助逃过半条命,好歹算是活着;后来,你去到越州时,我们家的一位世交长辈中枪,差点也死了;为此,当时我去了鹏城,与你距离很近,却似乎应那咫尺天涯;好容易熬到冬季,你,我,都回到了江州;那时的你,单身;机会就摆在眼前;也是在那时,一位老友病逝;我只能仓皇逃离;接下来的时间,对我们这样的世家来讲,那就一场致命的动荡;那年的冬季,很多人死亡;经过太多的人命逝去,对你原本的非份之想,也就淡了;或许那就是所谓命运,总会因着各式外力而阻断;那一年,在处理完所有的事务之后,我一个人回到了老宅废墟里养伤;或许吧,当一个人的时候,有些事,有些人,可以更冷静的看待;是的,遇到你,私人来讲,是本人有幸;怦然心动,情理之内;于公,自然人的稀缺,对我们这样的世家来讲,也是属可遇不可求;以致于,那时的我,似乎已沉溺于情感之中,也就导致了另一个事实的被忽略;被忽略的事实是,本人个人而言,已然成为残废半条,以平民的生活方式,其所谓工作,变得异常的艰难;属于,谁沾染,就连累死谁的存在;于公而言,那一年的本家再次遭受动荡打击;原本就是已属躲阴暗角落里,苟延残喘的所谓余孽,再深层的雪上加霜;导致整个家族都处于消散的边缘;或许,我在某个不算适合的时间里遇到你,或许换个时间,更恰当;或许,我们的相识,仅属于那人生过客,突然相识,又匆匆而过;”说着,庄风似乎也是真的感触颇多,狠狠的吸着烟,停止了言语;庄风似乎有些情绪波动,筱鱼看在眼中,却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安静的燃着烟,除开那一如继往的疲惫模样,再看不出其他;在庄风燃完不知道几支烟之后,似乎平复了情绪,这才缓缓的问道:“你觉着老孟这人怎么样?”随着庄风的话语,筱鱼流露出迷惑模样,这话题也流转得太快了点吧;庄风看着筱鱼的茫然,补多了一句:“孟袁华;”有着庄风的话,筱鱼反应过来,不过却也没有立即就有话说,跟那儿似乎是回想着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与孟袁华之间的相处;筱鱼回想着至她被庄风拐骗到江州,之后就放手将她交给了孟袁华;筱鱼与孟袁华相处的时间,也就相对来说要多一些;对于孟袁华,那勉强可以说得上了解;筱鱼似是想了许多之后,这才颇为小心谨慎的说道:“华姐是你的女人?”听着筱鱼的话,庄风顿是一愣,似乎这话有些牛头搭不上羚羊;不过,庄风还是回应了一句:“老孟是我们家小妹,无血缘至亲;嗯,不用顾忌,你眼中的老孟是什么印象,直说;”有了庄风的话,筱鱼也就有说直说:“华姐这人吧,美女一枚;待人平和,没有世家千金的架子;至于其他的方面,嗯,精通所有枪械,各类冷兵;”庄风以为筱鱼会说个什么,结果就这么简单的品评;于是,又跟那儿多问了一句:“就这样?”筱鱼微点了点头,看表情,似乎真的想不出来孟袁华还有什么是很引人注意的;庄风看着筱鱼的表情,随之也是流露出笑容,缓缓的说道:“其实你想说的是,老孟就是个花瓶,除了出身家世之外,一无是处,对吧?”筱鱼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但那模样表情,分明是赞同庄风的评价,以默认方式表达;庄风自然是看得出来筱鱼的默认表达方式,没有反驳,只是似乎是有些感怜的说道:“其实,老孟是个可怜人;”筱鱼想也没有想的就接了一句:“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;”听着筱鱼那不经大脑的话,庄风只是笑了笑,接着说道:“错了,可怜之人,未必就如世俗所说的必有可恨之处;嗯,你前些年,似乎这样说过你自己的;其实,当时我就想说的是,可怜之人,并没有可怜之处;”经庄风的话这么一说,筱鱼陷入沉默,没有去接庄风的话茬;看着筱鱼的沉默,庄风似乎也觉着自己的话,有那么些过了;于是庄风又继续的说道:“我有老孟的授权,她的事,我可以自主选择与人诉说;而你没有;所以,我可以告诉你老孟的过往,但老孟却并不知道你的过去;”说着,庄风停顿了下来,因为手中的烟已燃完,待庄风又重燃上一支,这才继续的说道:“老孟,其实并不喜欢我们这样称呼她,嗯,没有女人喜欢这样的昵称,特别是别人说一个女人老的时候,总是难以接受;但是,老孟又想要我们这样称呼她;很矛盾吧?其实也不矛盾,就如同人们小的时候,总是希望快些长大,而大长大之后,又怀念儿时的美好;在老孟还是个婴儿的年岁时,被其生物学上的父母给卖掉了,理由很简单,穷,女孩儿,赔钱货;而老孟的养父母,因其无生育能力,就入手了;直接交易,无人贩中介;老孟的养父母,属那时江州燕氏家族下属商社的一个小头目;通俗来讲,就是一般平头百姓招惹不起的人;而在老孟八岁那年,那所谓生物学上的雄性血源;”当庄风说到这时,筱鱼似乎听着故事,插了句嘴:“生物学上的雄性血源?”庄风听着这话,想了想,说道:“这个词是孟袁华告诉我知道的,用于那些,通俗讲就是禽兽不如的,是谓父母;既然是连禽兽都不如,自然不配称之为人,更不配称之为人父人母;呃,老孟就是这样称呼他的所谓父亲为生物学上的雄性血源,所谓母亲为生物学上的雌性血源;”说着,庄风停了下来,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事,狠狠的吸着烟,一气吸完,习惯的燃上,才跟那儿颇为感慨的说道:“人,都得来自生物传承,没有办法从石头里蹦出来;当运气不够好,或是足够烂的时候,那生物传承的血源,唉,悲催的人儿;”停了一下,庄风似乎情绪波动有些过度,不算太长,也不算短的时间之后,再才说道:“在老孟八岁的那年,不知道是穷疯了,还是色胆包天,生物学上的雄性血源,居然找上门去了;那一夜,老孟的养父母死了;被那所谓生物学上的雄性血源,给杀死的;不仅如此,老孟的那所谓生物学上的雄性血源,居然还强-暴老孟;只不过,没有做成事;当那生物学上的雄性血源压倒老孟时,老孟用牙齿撕开了那所谓生物学上的雄性血源的喉咙;一夜之间,老孟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,没有血缘却至亲的人;有血源的那几个人,在当夜就被孟袁华的养父母收养的另一个男孩,也就是老孟的没有血源的哥哥,跑去给全部宰杀掉了;而那一年的那个男孩,也不过十三岁未满;后来我们说起这事,都有那么一丝的庆幸;庆幸的是老孟家的男孩被送去了寄宿学校,得以逃过一劫;也佩服老孟这个当年只八岁的女孩子,因为她的哥哥当夜能够回来,那还是老孟在撕开那所谓生物学上的雄性血源的喉咙之后,打电话去叫返回来的;再后来,燕家处理后续事谊;老孟家的两个孩子被燕老爷子收养为义子义女;老孟也成为是谓世家千金,贵族名媛;经历家破人亡,杀戮,暴-力,血-腥,禽兽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件,而那一年的老孟,才只有八岁;那么,你觉着她可怜吗?觉着她可恨吗?”庄风说着,情绪似乎有着强烈的波动;看着庄风,听着庄风所说的事件,筱鱼找不到任何的言语可以出声;庄风接连几支烟之后,情绪才平息下来,缓慢的说道:“你看着的老孟,就是个花瓶;待人平和,从不与人争执,对每个人都是一幅平常心态;近这一年以来,你也看到,老孟在我们的身边,从不去争夺什么;让她交出江州北城两区,连句话都不会多说,笑笑的就拱手让出;我们不如老孟;都说守业比创业更难;当年的江州三大家族倾覆,燕家分崩离析,人心散乱,人性恶向;然而,在我们躲藏了十年之久的时间里,她却重聚了燕家大旗,其实力比之当年的燕家来得更加的强盛;老孟所做成的事业,可比从无到有来得更加的艰难;从无到有,自有人因利益或是同样的理想梦想而聚集;而老孟面对的却是即得利益者,这世间除开那千古艰难唯一死之外的事,就是从别人的手中,夺取他人的既得利益;所谓有恒产者有恒心,既得利益,凭什么要给你;我本为人上人,凭什么又要屈居你之下,而且还是个当年不过双十都还差着的小姑娘;然而,老孟却做到了;而且当我们回来之后,需要她的力量时,她只是安静的浅笑着,就将手中的积业拱手想让;那可是我们在躲藏了十年之久,她独自打拼回来的积业;我让她坐那有名无实的副手位置,她依然笑笑的就坐上去;让她去接手少州,与缙都那帮老狐狸过手,将整个少州上下都打整得服贴顺从;那其中的凶险,更是她之前从未遭遇过的;当局面平稳,让她重又回到我的身边,她依然只是笑笑的模样,安静的回到江州待着;她似乎什么都不乎,总是笑笑的模样;可是,其他的人都不知道,老孟那总是笑笑的模样的背后,所隐藏着些什么;真的只是其他人看到的那样,一个模样外貌美女一枚的花瓶?还是那童年经历的可怜女孩儿?亦或是那因为可怜,所以可恨的女人?在那时我与老孟相熟以后,我们说起当年的事的时候,还曾玩笑的说起过,人血的味道如何;你知道老孟怎么说的?她说,还没有江州的冷锅血旺来得味道好;是的,这样的玩笑,我们都能说笑,是不是很残忍冷血?是的,我也这样认为;然而,老孟却依然只是笑笑,臭骂我们残忍;后来,当我跟那时还没有成为我的爱人的女人说起这个玩笑时,结果被她顺手抄起一柄刺剑,擦着心脏边缘,给我捅了个通透,据医生说,只差半公分,就死掉了;是的,当年的我们都还年轻;有些事,没有那样的成熟;有些玩笑,也不那么懂得时机对与否;而且又是男孩子,心思自然不如女性的细腻;更不是非穿越网络小说里,那些七八岁的主角,成熟得就像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;更甚者的是,我们还那般不懂事的问过老孟,为什么总是那样的笑着;老孟则回答是:那样的笑,是谓淑女浅笑;虽然她不是世家千金,贵族名媛,但是她喜欢这个表情,因为这个表情可以掩饰所有的不堪;可怜之人,未必有可恨之处;”庄风跟那儿又是长篇滔滔,筱鱼却似乎有听见庄风说什么,没有流露出以往的鄙视无聊模样;在又一支烟即将燃完时,似是自言自语,似是想起某些事,筱鱼有着那低不可闻的声音:“人经世劫渐圆滑,我历劫波如碎杀;忍看千痕悟后身,新添棱角藏厉牙;”庄风听着筱鱼那似自言自语的话音,没有继续的接话说什么,只是习惯的燃着烟,将身子后倾,靠在长椅的椅背上,仰着头,看着夜空;与此同时,筱鱼也跟那儿与庄风一般模样的靠在长椅的椅背上,仰着头,看着夜空;许久之后,庄风还是那仰望夜空的姿态,却有了话说:“不是每个人,特别是女人,能够像老孟这样,以浅笑面对这世间,掩饰不堪的过往,自我承担那些其实并不属于她的责任;当今的现实世界,极少的人可以寻找到那可以为之付出一生的事业,或是人儿;包括婚姻家庭,亲人伴侣;平民这个词,是有那么些刺耳;只是有些事,平民说懂了,其实并不是真的懂了;或者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,我的一位友人,曾身负重伤,导致终身旧疾,不定时的复发;身为男人,却没有应有的体力,做不了重活;我知道,做不了重活,可以做文职;其实人最悲催的就是,或者说男人最悲催的就是,身负旧疾,连文职工作里那点顺带的体力活都做不了,嗯,这是友人自己的感叹,有那么些悲哀;只是,他虽然是如此,却依然愿意为我们这样的人去守候,做那无尽的等待;等待着某一天,或许是这一生都不会到来的招唤;以致于他没有心思,像平民那样去找份工作,做不了重活,文职可以勉强做,而事实上他没有工作;某一天,他遇到一位女人;女人很善良,让他怦然心动;然而,友人的现实状况,却让是让他百般纠结,因为他的现实状况,会拖死人的;然而,当爱情来临时,有些事,似乎也不那理智;于是乎,友人以不想拖累她为由,将他的过往在两个人相守之前,就已全盘拖出;女人真的很善良,她不意他的过往,也能够理解他的坚持那无尽的等待;然后,两个人走到了一起,也是那几年没有事情发生,所以日子过得很平静;友人在大概有五年左右的平静无事的时间之后,与那女人结婚成了家;五年之中,友人都没有工作,全仗着那女人工作养活;这样的女人,真的是万中无一;一旦相遇,那么一定得抓在手中,绝不松开;五年的时间,真的不短了的,特别是女人的五年时间,那更是何其之珍贵;而一个女人毫无怨言闲话的养一个男人五年,那也绝对是这世间少有的终身伴侣;然而,五年的时间真的不短了;五年也是那女人能忍受的极限;于是,问题就出来了;女人与友人结婚之后,就开始有了不满,有了碎言冷语;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;五年的爱情,一朝结婚成家,便再难以包容;或许,如果没有婚姻,那么爱情将死无葬身之地;变化的其实不是婚姻,而是时间;我们听着友人说起,或是报怨时,都觉着那位善良的女人的不满,是理所当然的;没有一个女人养一个男人五年不工作之后,还能够忍受得下去的;但是,对友人而言,五年的平静时光,并不代表不会有事发生;或者说,友人相信他的妻子能够理解他的过往,可以包容他的无尽等待;却在五年之后,女人发生了变化,不再理解他的过往,不再包容他的无尽等待;换之的是,柴米油盐酱醋茶;为生活琐事,为工作闲气,女人开始有了那毫无征兆,喜怒无常的脾气乱发;言语之间,总是指摘,无能,废物,窝囊,谁谁挣多少钱车房,你耍得高兴,皮都耍落了,我却累死累活之类的言语,总在不经意间流露而出;至于男人为女人所做出的改变,比如将自己从那十指不沾水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世家子弟;或者是行为习惯脾气的改变;一个所谓世家风度,书香门弟,贵族涵养的男人,改变成了一个家庭主男,在菜场与人斤斤计较,承包家务,替女人洗衣做饭之类的;而这样的事,在些为他,他也可为其付之生命的人物些的生活之中,也从不曾有做过这些事务;有时候,有那么些偶尔间的错觉,镜子里的那个人,已不是他自己;但是,比之女人在五年的时间里,工作挣钱来养活男人,那就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;是的,有话怎么说来着?洗尽铅华,为君素手调羹汤;换作一个接受教育为君子远庖厨的男人,现学现做的踏入厨房,为心爱的女人而改变,似乎那看似微不足道的改变,有时候想想,其实也并不是真的那么的微不足道;只不过,无论公正客观主向,无论怎么看待,友人与女人之间,过错的绝对是男人,女人没有丝毫可指摘之处,错的只有男人;那么,曾经的理解包容呢?是的,女人付出了所有,而男人却五年没有工作,一分钱不挣回家,全靠着女人养活;是的,那男人包揽家务,那不过就是个保姆而已;而养一个保姆,其花费远远低于养一个男人;这个时候,还谈什么理解包容?都已理解包容了五年时间之长久了都,所有的理解包容爱情都应该被磨灭掉了;平民,听着刺耳,却也是事实;平民很难理解所谓一生的概念,更难以懂得为了某一件事,某一个人,去做那无尽无望,甚至或许终其一生也不会再次发生的事,而去付出一生;一生,很长,长得陪着爱人慢慢变老,觉着是一件最浪漫的事;一生,也很短;短到,只一声招呼,甚至都不需要招呼,只收到那么一丝的风声,就倾其性命以赴,抛却自己的生命;死亡,也就代表着一生的结;平民意识里的一生,很长;在我们这样的人的意识,人生很短;所有的守候,只为迎接死亡到来,偏却是死亡又眷顾我们这种人,总是来得很快,不经意间就莫名忽然降临;五年的理解包容,已是极限;但是,我依然认定女人没有任何可指摘之处,所有的过错都只在男人;也或许男人与女人都错了;男人以为女人可以理解包容他一生,而女人以为男人有了五年的平静时间,那么就应该像所有人一样,去工作挣钱养家;男人忘了女人是平民,而女人也忘了他不是平民;也或许是,他们都没有忘,只是敌不过岁月的流逝,或是对一生这个时间概念的理解不同,或许爱情的激烈过后,平淡显得太过折磨;所以,当女人要求男人与平民一样的去过活,而男人却要求女人像他一样的过活,那矛盾也自然随之产生;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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